“喝。”冷盛回答的没有迟疑。
应染看他这样子,倒是觉得有点儿稀奇,以前冷盛的酒量很差,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很多场合都是尽量避免喝酒的,而看他现在这个痛快的反应,看来最近几年在酒量方面应该是有所提升才对。
服务员离开之后这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冷盛的视线落到了应染颈侧的痕迹上,跟着问道:“有没有给你造成不便?”
应染听他这么问瞬间就笑了,“能造成什么不便?”
这种事就是自己尴尬了,别人也会跟着尴尬,自己态度坦然了,别人就也不会觉得如何,他就是有泰然的顶着吻痕一整天的心态,所以这一整天下来,他还真的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冷盛听他这么说,跟着问道:“没人问?”
“有啊……”
“你怎么说的?”
“说让狗给咬了。”
冷盛挑眉:“我是狗?”
应染偷笑。
“狗能咬到这么高的位置?”
“这谁能知道呢?”应染笑,“那我总不能跟人说这是你给我咬的吧?”
“为什么不能?”
应染折服于冷盛这无所畏惧的态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跟他在这方面做纠缠。
结果就听到冷盛又问:“他们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