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男人只说自己需要钱,贺正黑衣黑裤和垂着脸的男人相对而立,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贺正二话不说去掏裤子口袋,却令男人误会贺正是要要动手,从前的生活让他迅速抽出来前准备好的弯刀。
刀刃凛着寒光在烂尾的水泥钢架之间挥动,三米的间距瞬间变成零,男人的刀还未靠近贺正,便被他飞速的出腿踢到了三米之外,弯刀也被踢出这一层。
男人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咳嗽,贺正有力的腿像是要把他的心肺踢碎了。
贺正掏出的并不是枪,而是钱包,他随意抽出里面的一张银行卡,居高临下扔到地上男人的手边。
波澜不惊地睨着地上的人。
" 里面的钱足够你做任何事,第一,你的身份,第二,把你所有知道的事告诉我。 "
说完,贺正对着男人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地上的男人捏着卡,慢慢止住咳,他完全被贺正强大的气场镇住 ,不敢再耍花样,何况贺正已经给了他最需要的东西。
捏着卡,男人朝贺正跪下,贺正从这个跪姿推断,这人来自金三角一带。
"你……你不能杀我。 "
贺正举着手机,面无表情, "不杀你。 "
男人依旧跪着,不安地面对着镜头交代自己。
" 我,来自越南,我叫毛利,为椋鸟做事。
你的父亲安敬,是潜.伏到我们之中的卧.底,他是被和他一起卧.底的人背.叛了。 "
贺正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结果意料之中,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人证物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