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大龙对小山照顾的那股子腻乎劲儿,我就敢肯定他喜欢人家。
只不过照顾小山习惯了,感情潜移默化的变质了,他俩感受不到,那是当局者迷啊。 "
" 我不信。 "
" 那你就瞧好吧。 "
"……"
第二天一早,申龙直接从医院来到特安组,路上还买了两屉谢小山爱吃的灌汤包。
老爸的高血压是因为断了一次降压药 ,凌晨时护士又检查了一次已经稳定了,今天早上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出的医院。
到四合院的时候谢小山正握着牙杯弯腰在外面的洗手池里刷牙,嘴唇外一圈牙膏沫。
看向申龙的时候眼睛里冒着光,但他很快便想起来昨天唐三彩教给自己的招数,于是笨拙地收回目光,专心刷牙。
申龙拎着包子一愣 ,这小孩儿以前刷牙可是见到他也要嘟嘟囔囔含着一嘴牙膏沫乖乖喊他小龙哥,今天什么情况?
哦,他突然想起来了,小山肯定是还在为昨天带他去和林欣吃饭跟自己闹别扭呢。
谢小山的背影清瘦,轻薄的白T恤被突出的蝴蝶骨撑起一片,中间又是凹下去的。
露出的后脖颈皮肤白皙,申龙有时候老觉得谢小山从头到脚都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还生气呐?"
申龙走近他,嘴上带着讨好的笑。
谢小山则已经刷完牙,冰凉的冷水打湿脸额前的碎发,病白的小脸挂着水珠看向他。
"以后不带你跟林欣吃饭了,小小年纪气还不少。
擦完脸吃灌汤包,哥给你买了刚出笼的热热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