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唐三彩和申龙皆是一怔, "什么?"

"死的人,是梁驭行,酒也是他在开车之前喝的 ,逆行、故意撞车。"

安旭对上他俩不可置信的目光, " 汤企死了,厂子也都炸了,现在只有他一个知道这些秘密的人活着,他怕那些人出面灭口 ,害怕的先自我了断了。 "

唐三彩挠了挠头 , " 乖乖,澳门那群人是有多恐怖,能让这怂包不怕咱们的‘小.炸.弹’。 "

安旭转过身,看着依旧在取证的贺正,喊他, " 走吧,去法医处等着。 "

" 走。 "

梁驭行的具体尸检报告没有什么异常,出车祸前半小时摄入大量高度酒精,埋在胸口的定位器被贺正他们带走。

没有人要害梁驭行,他只是死在了自己的过度恐惧里。

他们所了解的最后一个处在边缘的知情人也死了,案子暂时无法调查下去的同时好像又有了新的入手,贺正刻意借简昭的"光" 打听情报。

梁驭行是老市长唯一的"传人"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和梁驭行半斤对八两,放着老爹有些背景 ,专干些游走在不合法边缘的暴利生意。

上个月和几个不着调的伙伴去大兴安岭倒腾什么黑煤矿,险些出了人命,当地警局本要关上他们些许时日以作惩戒,最后还是老市长护短托关系把儿子保了回来。

这些都是简昭告诉贺正的,梁驭行一死,和老市长同派的人都慌了阵脚。

虽然他们都看不上梁驭行,但梁驭行却是他们这一派唯一升任的副市长,和他们对立的新派本就人才济济,假如明年春天的选举花落新派,那么他们这些还在体.系内的人恐怕都会被上位的新.领.导各处针对。

所以贺正今天跟随简昭来吃饭,就是想看看现在体系内他们两派的局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