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好像是这个道理。 "
" 当然了,赶快过来,黑色奔驰,别记错车牌号。 "
"……"
挂断电话,他们简单制定了一下不久后的计划。
深夜,秦家别墅二楼朝阳的大卧室关了灯,又过了一小时,两道灵活的黑影从车上滚下来后顺着绿化带潜到别墅的矮墙,顺利翻过去,贺正打头阵攀上二层楼外的排水管道。
男人在特种部队时可是能够徒手攀爬岩壁的高手,而常年生活在平原的安旭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贺正爬一步便回头拽他一把。
顺利靠在二楼卧室窗户边,安旭看着未锁死的推拉窗便长舒了一口气。
透过夜色,卧室内的大床上边还有一张婴儿床,平睡在大床上的女人带了美容的蒸汽眼罩,安旭几乎是笑着悄声推开窗户同贺正钻进去。
他们猫身看着空阔的卧室,安旭去翻靠墙放的活动茶几,贺正去翻大床边的床头柜,凝声静气之间就差不呼吸了,可安生窝在婴儿床里的小家伙这时候突然嘤咛一声。
安旭的心梗到嗓子眼,他离婴儿床很近,耳边是小床上越发急促的吸气声,贺正同他对上眼,安旭一咬牙,在地上滚了两圈便跪到了婴儿床旁边。
为了照顾孩子起夜,这边的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安旭朝小床里探眼,胎发稀疏的婴儿皱着光秃秃的眉头,快哭了的模样。
气氛凝重,就在小婴儿张开嘴的那一刻,安旭硬着头皮出手,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轻拍小婴儿的襁褓抚慰。
小孩子的嘴巴柔软的像果冻,安旭的手指被嘬住,婴儿不打算出声苦恼了。
看来是小孩儿饿了,安旭小心翼翼地看着没睁眼、 把他手指头当奶嘴吸的孩子,给斜对角里的贺正比了个手势让他继续找请柬。
两个人就这样在秦仁老婆的床边上做自己的事,贺正最后在女人的梳妆台首饰盒内找到那封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