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点头致谢," 都早点休息,明天的路程很辛苦。 "
" 好的我们都懂。 "
山洞里,有一位女博士头部受了轻伤,丰穗子正拿着四喜背来的唯一仅存急救包帮她包扎。
唐三彩带四喜从外面喝水回来,现在和安旭脱了它的小靴子,合力给四喜按摩狗爪。
迷彩服上已经粘上许多泥点子,他习惯地掏兜,裤子口袋里空空如也,没有烟,更没有打火机。
第二天五点,他们就出发了,科研队的水壶一路灌满夹着泥沙的山间水,压缩饼干一点一点抠着吃。
路程走过一半就用了七小时,= 科研队上山下山习惯了,体力不差但也没有特安组好,坐在大石头上休息,安旭把一大半压缩饼干放在手心喂四喜。
饼干经过特殊工艺加工,放三年也不会变质过期,口感相应的不好吃,又干又碴,硬度堪比秤砣,四喜咧着尖锐的犬牙好不容易啃下一块,饼干末直卡嗓子眼。
"哈、 哈、 "四喜张嘴发出类似咳嗽的声音。
贺正捏着四喜的后脖颈让它喝水,喝完水强制它再去吃饼干,如果体力透支 ,四喜恐怕就没办法跟他们回去了。
看着大金毛明明不情愿却乖乖吃东西,安旭怜爱地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路程中又赶上一次泥石流,好在有惊无险,贺正的大半饼干也强制四喜吃下去,待到下午七点,他们终于走到县城。
无论平房还是小别墅,一概坍塌的如同积木块,整条街被断裂的墙体和砖头" 霸占"。
场面震撼着每一个人,在这样的冲击下,磨出血泡的脚伤好像算不上什么疼痛。
穿过被摧毁的房屋,走到这片县城的中心空地,一排排整齐的救援帐篷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