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听了差点没哭出来,顾亦年这逻辑有问题啊!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不计代价对他好吗?哪有像顾亦年这样的,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以示尊敬?
“你别和我谈了,我大不了把顾氏的股份直接卖给白家。”舒闲自暴自弃。
“那也要看白家有没有能力吃下,背后的利益纠葛是很负责的,你现在是个人持股,而且是从我这里分出去的股份,所以你……”
“停停停!”舒闲间顾亦年又要开始跟他讲一些奇妙的经济知识了,赶紧打断了。
他觉得只要顾亦年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当场哭出来。
原来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很喜欢顾亦年专注工作时的样子的。
他会趁着顾亦年在书房办公的时候,磨了咖啡给他送进去,一声不吭地进去再离开。
顾亦年办公的时候很是专注,几乎不会在意他的进出,所以他能欣赏片刻顾亦年的神颜。
但是……谁知道顾亦年认真起来能到这种程度啊!
谁说认真工作的Alpha最有魅力?你成为他工作的对象试试?
“你要是难以理解,我就不讲……我可以换一种简单的方式给你讲。”
“你认真的吗?”
舒闲侧过头看向顾亦年,从顾亦年的眼中接收到了满满的真诚。
他顿觉痛苦,抬手捂住了脸。
“有人痴迷艺术,有人痴迷科学,对于自己喜欢的领域专注一些没什么,但是你痴迷于钱实在是……”难搞。
“不是的。”顾亦年否认了舒闲的说法,纠正道,“不是痴迷钱财,而是痴迷于背后经济规律和隐含的社会法则。”
顾亦年的话落进耳朵里,自然带了一种威慑和震撼力,让舒闲也沉默了下来。
十分难得的,舒闲对顾亦年抱持了一种敬畏的态度。
三年间,顾亦年一直给他一种感觉,那就是,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这种感觉直到前几个月被他亲手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