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沈星然送走了最后一个朋友,满桌就只剩他和顾亦年两个人了。
看着摆满的琳琅的酒瓶,顾亦年有些出神。
顾亦年沉默,沈星然也不好开口,但纠结了半晌,他还是决定救救这人。
“老顾啊,我就说嘛,舒闲这人不好惹的,你还是放弃他吧!他死不死不好说,你肯定得给他玩儿死。”
“沈星然,要怎么追一个人?”
“……哈?”
沈星然本是准备劝顾亦年放弃的,但没想到顾亦年丝毫没听进他的话,并且还死不悔改?
看着顾亦年坚定的神色,沈星然也觉得难办。
顾亦年问他这个问题,他能理解,毕竟顾亦年从小到大都是被追的,还没有过用心追过谁。
其实追人的方法很多,他能和顾亦年说上一晚上,可是如果顾亦年要追的人是舒闲?
别说追了,就看舒闲的性格,顾亦年得先考虑如何求生。
“老顾,不是我说你哈,人家追求一个人,起点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然后是朋友关系,最后是恋人,你这……”
“你这明显和舒闲是仇人关系啊!”沈星然慨叹道。
这怎么玩嘛?直接从仇人整成恋人?这得怎么才能圆回来?
沉吟半晌,沈星然试探着说道:“不然,你尝试一下,和白予一样为他挡个抢?这样他指定能记住你。”
沈星然其实是在开玩笑的,他只是想让顾亦年认识到,这有多难。
但是顾亦年俨然在认真思考,沈星然这个方案的可能性。
见状,沈星然赶紧收回自己的话:“别别别!顾哥,我就说说而已,咱肯定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