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舒闲张嘴想要喊人的时候,身前忽然一暗,所有的呼喊都被赌了回去,变成了不成言的呜咽。
那边走出来的店员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结果黑暗中看到两个激吻的身影,不敢细看,赶紧回过头去。
店员心里感叹着,现在都这么刺激了吗?然后又往远处走了走,生怕打扰。
手腕上的疼痛,微微的窒息感,无数次占有过他的信息素……舒闲渐渐觉得混沌,理智快要被吞没。
好想死。
顾亦年的动作因为酒醉,失了分寸,只想要一寸寸索取,甚至不经意间,齿尖划破了舒闲的嘴唇。
一丝血腥味渗入口腔,霎时惊醒了舒闲。
嘈杂的路口,奔跑的交警,私语的路人,死气沉沉的天空,不断鸣笛的车辆。
他紧握着白予的手,俯下身去,吻上了白予的唇,满嘴都是血腥味。
舒闲顿时开始颤抖,泪水划下,一息也不能停止。
顾亦年正吻着,忽然蹭到了舒闲脸上的泪水,感受到了舒闲的颤抖。
他的动作顿时停下了,微微离开,看到了舒闲痛苦的眼眸,和满脸的泪痕。
顾亦年的醉意顷刻醒了大半,眼尾的欲气也消散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慌乱。
他松开了舒闲的手腕。
可是舒闲却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双腿发软,顺着墙滑了下去。
顾亦年连忙蹲下去扶住他,想要将人抱进怀里,却又不敢再动了,只好让他靠在墙边。
“对不起,舒闲,我不该这样的,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着顾亦年慌乱的道歉,舒闲微微抬起头,挂着泪水扬起一个微笑。
他一边笑着,一边轻声说:“别道歉,顾亦年,你还不配让我哭。”
顾亦年怔住了,他不懂舒闲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