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确实是抱着玩笑的心理定了这个档位,他当时还说,不会有傻嗨在酒吧一次性充值十万,没想到今天就让他见到了?
这么想着,舒闲依旧将身上的吉他摘了下来,捡起吉他包开始装。
那个员工愣了愣,赶紧提醒:“老板,咱们店的VIP会员是有这个权益的!”
“什么权益?”
“点歌的权益啊!而且你当时还夸下海口说,有人能给你充十万的卡,让你跪着唱《征服》都没问题!”
舒闲沉默片刻,迷惑道:“我当时还有这个癖好呢?”
“那两年好像是流行跪下唱征服这个梗。”
舒闲又沉默了,收吉他的动作也僵住了。
停滞片刻后,舒闲终于还是在员工震惊的目光中,将吉他收了起来,并不准备再唱歌了。
“你去告诉他,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舒闲留给那员工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世界上,能给他充二十万让他唱歌的傻嗨只有一个,用脚底板也能想到是谁。
他不可能给顾亦年唱歌的,原来都没有过,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今天晚上,他只想让许知成为那个特殊。
23.5°N的驻唱北北,今晚只为一个叫许知的人唱了一首歌,没有第二个人,也没有第二首歌。
出了后台,舒闲径直走向许知的位子。
因为唱歌时挨着设备,又怕被太多人认出来而带着口罩,所以纵使是冬天了,舒闲额头上还是挂了晶亮的汗珠。
看起来很诱人。
“许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