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的话,那只能去了。
等到舒闲换好衣服,走出病房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陈叔正一脸和善地等着他。
“陈叔好。”
“闲闲好啊,一个多月没见你,瘦了不少。”陈叔过来拍了拍舒闲的肩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心疼。
自从车祸之后他就没见过舒闲了,这一个多月,舒闲经历了太多。
“瘦了不好吗?符合主流审美。”舒闲笑着回答道,神色没有丝毫的异样。
“你本来也不胖!这次去家里,厨房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可得多吃点啊!”
“真的啊?我可馋李大厨做的毛血旺呢!”
“老李头昨天就买了毛肚,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就记着你爱吃毛血旺!”
俩人一边唠着,一边走出了医院,场面十分和谐。
单看舒闲俏皮活泼的表现,完全不可能想象得到,他的袖子底下布满了可怖的划痕。
老陈都有些怀疑了,舒闲这看着挺正常的,是不是老爷子想多了?
但是他也只是个办事的,老爷子说什么他做什么,不需要质疑。
于是两人上了车,驶上了通往白家老宅的路。
上车的瞬间,舒闲就发现了,今天陈叔来接他开的车,不是那天去医院的那辆。
估计是白爷爷的安排,怕他睹车思人,所以嘱咐陈叔换车了。
而且车上还给他留了件外套,估计是从孙医生那里得知了他发烧的事,怕他觉着冷。
“闲闲觉得怎么样了?还发烧吗?”
开了有半个小时,陈叔趁着等红灯转过头来问道,却猛然间看到了舒闲淡漠黯然的眼神。
“输了一晚上的液,肯定不能再烧了。”舒闲闻言抬起头,挂上了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