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着顾亦年变化的神情,舒闲只觉得无聊,语气一下子淡漠了不少:
“就这样吧,顾亦年,你走吧,别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诉简婉和我父母他们。”
“如果我说了呢?”顾亦年抬起头,想要争取什么。
他想让舒闲活下去,就算是用什么威胁也好。
可是舒闲丝毫没把这个当作什么大事,坦然地笑着说道:“说就说了,顶多是活得更麻烦一点,也死得更麻烦一点。”
顾亦年猜到了舒闲的态度,没有失落,只是觉得无力。
就好像这个人明明还在自己眼前好好地讲话,但每一个明天都有可能彻底地离开他。
“舒闲……”
顾亦年叫着舒闲的名字,舒闲也毫不介怀地扭过头来看着他。
可是顾亦年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舒闲醒来时,看到孙医生站在他床边,还觉得有些恍惚。
回忆了一下,他才记起来,顾亦年昨晚被他劝走了。
“孙医生。”
“两件事。”孙医生见人总算醒了,赶紧开口说道,“第一件事,你现在这破身体受不住抑制剂了,以后情动期如果不愿意被标记,就来我这里输液。”
“好的。”
舒闲答应得很快,态度良好,神色诚恳,让孙医生十分满意。
但事实上,舒闲之所以这么快地应下,是因为这对他已经无所谓了,他甚至不想活到下一次情动期。
孙医生并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于是欣慰地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了些:“第二件事,老白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