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于他,于简婉,确实是散不掉的。
可是啊,他是能为了白予而死的,简婉却不能,他也不允许。
于他个人而言,白予当然是越阴魂不散越好。
但于简婉而言,白予还是早些被忘掉的好。
所以等到简婉的车在酒吧门口停下时,舒闲终于挤出一个微笑,对简婉道:“你喝酒吧,我陪你喝果汁。”
简婉闻言也笑了:“你倒是有脸说。”
就这样,算是将不愉快的一篇揭过去了。
舒闲和简婉并排走进酒吧,他知道,简婉很快就会沉浸在酒精的迷狂中,很快就会忘却这些不愉快。
可是白予不许他喝酒,他也只能一直保持清醒。
“那是……舒闲爸爸!”
舒闲刚进酒吧,没走两步就听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而且名字后面还加了个后缀?
随着一个人发现了他,整个酒吧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
“竟然是真的!北北真的就是舒闲!”
“靠,大佬竟在我身边?”
“哥哥,标记我吧!”
大家都朝着舒闲喊话,并且越喊越离谱,场面顿时热闹非凡,颇有一种要暴.动的驾驶。
舒闲和简婉僵在了原地,听着逐渐震天的喊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感到了不妙。
“哥!”在众多声“哥哥”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舒闲看过去,是俞景澄在走廊口朝他摆手。
咽了咽唾沫,舒闲和简婉十分默契,拔腿就跑,冲破即将要暴.动的客人,进到了走廊里。
俞景澄也赶紧飞奔到休息室将门打开,门开的刹那舒闲和简婉正好跑到,拉着俞景澄就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