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闲也没有拒绝顾亦年,并告诉了他医疗箱的位置,自己则躺到了沙发上,将血迹斑驳的手臂悬在沙发外,开始翻手机。
很快身边就暗下来一块,灯光被人遮住了。
顾亦年单膝跪地蹲在旁边,拿着棉球小心翼翼蘸取酒精,然后擦拭那些新鲜的、旧的又被揭开的伤口。
虽然养尊处优的顾亦年在出国后也学会了一些生存技能,但这其中并不包括给别人擦药。
这种服侍别人的事情顾亦年是第一次做,有些紧张,动作难免缓慢笨拙。
不过舒闲也不催,这就使得这场景莫名显得有些温馨,最起码在顾亦年看来是这样的。
“你不是单纯来看我死活的吧。”
突然,舒闲一句话打破了微妙的平静。
这么一提,顾亦年也才想起来他来找舒闲的目的。
某一瞬间他很想否认舒闲,他想说他就是来看看舒闲的,这样就能安静地继续给舒闲擦药了。
可是……
“许天辙的事情是吗?”
舒闲没等顾亦年开口,兀自挑起了不太轻松的话题。
顾亦年手上擦药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隔了两秒才继续。
“是。”
“觉得我做得过了?”
舒闲搁下手机,侧过脸去笑盈盈看着顾亦年。
“……我去查了,B市三院确实有一个和许天辙妹妹适配的骨髓,但是那个捐献者几天前被人接走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