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虚弱的身体,抬起手抓住顾亦年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拽将顾亦年拽到眼前。
两张脸近在咫尺,顾亦年被舒闲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丝毫不敢动。
舒闲欣赏了几秒顾亦年紧张的表情,才轻声说道:“顾亦年,你配吗?”
嘴巴开合,热气尽数扑在顾亦年的脸上,那么温暖,但说出来的话却简短又扎人,嘲讽和玩味,丝毫不掩饰。
“我……”
顾亦年一时答不上话。
他意识到舒闲说的不错,这世界上他或许是最不配关心舒闲的,舒闲也不会看得上他的关心。
可是尽管如此,舒闲这种状态明显是有抑郁倾向了。
他想起去二院看望舒闲的那次,单薄的少年融化在阳光中,面对着大开的窗户张开双臂,好像一只飞鸟要跃向天际。
难道那个时候舒闲就已经……
“不行,医院必须去!”
顾亦年想到这里,原本满目的伤感顷刻消失,给人一种不容置疑似的威慑力。
舒闲还没欣赏够顾亦年精彩的表情变化,就见顾亦年又绕回了这件事,顿时有些无聊。
“随你怎么说了,我不会去的。”
“你父母知道你这种情况吗?”
“你大可以去跟他们说,无所谓。”
舒闲松开了顾亦年,又躺倒在了沙发上,目光有些倦怠了,显然是铁了心不想动弹。
“舒闲,你不能这样下去,你这是在折磨自己,有病就治懂吗?”
“有病?我又不是没做过心理检测,你应该查过我的病例吧?结果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