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年的眉头顿时就蹙起来了。
心里除了疑惑,还在隐隐作痛。
“你这是怎么了?”
顾亦年问着,也知道舒闲不会回答他,就兀自蹲了下去,伸手握住舒闲的手腕,开始拆纱布。
“……我刚绑好的。”
舒闲说着就要把手臂抽回来,却被顾亦年狠狠攥住了。
“你绑的?难道不是那孩子帮你绑的?”
“不是。”
“那你再给我演示一遍,你是怎么单手给自己打个蝴蝶结的。”
“……是他绑的。”
“那我拆了。”顾亦年并没有在征求舒闲的意见,只是单纯地告知一声。
舒闲也彻底放弃了,生无可恋地往后靠在了沙发上。
虽然说他确实想要通过接近顾亦年,来逼迫向晴先动手,但是这不代表这他愿意让顾亦年亲近自己啊!
而且顾亦年信息素的冲撞,对于他现在的身体真的太剧烈了。
流产加上注射抑制剂,他现在闻到顾亦年的信息素简直想哭,仿佛浑身的血管都在颤抖。
“你别了,我疼……”
后颈的胀痛感实带动得全身都仿佛被撕扯一般,舒闲实在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
顾亦年纱布刚拆到一半,还没来得及问舒闲这伤口,就听到了舒闲颤抖的声音,慌张地抬起头看过去。
此时的Omega头上满是汗水,眉头紧蹙着,难以抑制的痛苦从眼中泄露而出。
“你怎么了?”
顾亦年赶紧起身,想要扶住舒闲,但手刚伸到舒闲的后颈处,就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