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俞景澄没有家世,你猜他能不能开得起一个酒吧?”
沈星然的一句话敲醒了顾亦年,他想起那个酒吧员工对舒闲的态度,好像都很尊重,那时他喝了酒并没在意。
现在看来……难道舒闲才是23.5°N的真正老板?
听见顾亦年沉默了,沈星然便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于是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北归在三年前有一个驻唱,叫北北,北北也就是酒吧的老板。”
“所以……”
“所以前段时间舒闲去驻唱,因为他本来就是那里的驻唱,他就是北北,是23.5?N的老板。”
沈星然说完,心也一寸寸凉下去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能顾亦年一开始就错了,一步步都错了。
而顾亦年也意识到了什么,内心甚至开始颤抖。
舒闲是23.5°N的老板……所以他当时带着向晴去庆祝出道时,舒闲就应该知道了。
他想起那天夜里,他回到家看见舒闲一个人趴在餐桌上睡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尽,蜡油堆满了蛋糕。
原来在那个时候,舒闲就已经知道他去见向晴了……
顾亦年回忆着,脑海中涌现了很多画面,心口涨得发疼。
如果舒闲那时就知道了,那为什么第二天没有和他挑明?反而还在他提了离婚之后,还要委曲求全地挽留?
“因为我爱你,顾亦年。”
一个悠远的声音从回忆中飘来,他记得,舒闲说出这句话后,他们开始吵架,他把舒闲赶走了。
“那次向晴的黑料……”顾亦年犹豫着问道,声音晦涩。其实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不是他干的,是白予。”沈星然说得字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