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淡漠的眉眼似乎是蒙上了一层雾,让人看着就觉得忧郁。
看着气氛有些压抑,白予开口调侃:“怎么,舍不得我吗?”
“白予,明天我们去把孩子打了吧。”
“……不行。”
白予没想到舒闲会直接要求打胎,他以为舒闲最多就是拒绝孙医生的方案。
虽然很开心舒闲担心自己,但白予并不会因此就动摇。
反正他这辈子是不会有别的Alpha了,信息素紊乱也无所谓。
于是,白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没了刚刚的戏谑。
“你上次已经做过选择了,孩子生下来,归我。所以这不是你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盐盐。”
“我不同意。”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事一定会采纳医院给的方案。
但舒闲不一样,他是学药剂的,他知道这里面有着太大的风险,他可以一个人赌,但他不能拉着白予一起赌。
舒闲撂下筷子,目光冰冷地看向白予,白予本就不是会示弱的人,也盯着舒闲与他对视。
空气死一样的静默。
许久,白予终于呼出一口气,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看着餐桌上的吊灯,浑身都透出一种无奈感。
他还没在谁面前吃过亏,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可是面对着舒闲,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