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舒闲其实并不在乎顾亦年有没有假期,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休息。
在他眼里,顾亦年这些话中唯一的有效信息就是:他今天要留在家里。
这代表着,他要和顾亦年共处一室,整整一天?
此时舒闲满脑子都在寻找一个逃避的理由。
明年就毕业了,很快就要选导师写毕业论文了,他要不然就说去学校准备写开题报告?
可其实他大一到大三期间发过几篇论文,手里也有一篇去年无聊时写的没发,似乎毕业论文也不需要太急。
不然……就说朋友过生日,出去庆祝一下?
总之和顾亦年两人独处是不行的,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
但很快,舒闲的苦恼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他发现今天不是他和顾亦年独处了。
因为敲门声响起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又来?”
舒闲叼着半个烧卖,看着门口那个换拖鞋的人,毫不客气地问道。
向晴换好鞋后,出溜一下滑到了顾亦年身后,搂住了顾亦年的脖子,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顾亦年身边。
“怎么,不欢迎我吗?”
“抱歉,没有这个权力。”不是我家,我自然没有权力对你的到来发表意见。
舒闲看了一眼顾亦年的表情,应该也不知道向晴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