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
“我也没想到,不稳定竟然能到这种程度……”床上传来舒闲的声音,软得和糯米糍一样。
顾亦年拍了旁边的警报器,所有的警铃都停了下来,却使得床上的喘息声更加清晰。
舒闲拿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心中大骂自己的母亲。
这是什么奇怪的警报器啊!整个别墅都爆出警铃,顾亦年来得再晚点保安就赶过来了!
“闲闲,让我看看你。”
突然,顾亦年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离得很近,舒闲吓得一颤,将被子掀开了,然后就对上了顾亦年近在咫尺的目光。
顾亦年是蹲在床边的,一只手搭在床沿,一只手来伸过来想摸他的额头。
舒闲着实被这场景惊到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往后缩了缩,避开了顾亦年的手。
“……标记。”舒闲的声音细软,却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十分清晰。
舒闲说完就不敢看顾亦年了,将自己蜷成了一团。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顾亦年这时候给他来一句,“舒闲,求我。”
那他恨不得撞死在床上。
但很久,都没有想象中的嘲讽传来。
舒闲身体滚烫,已然有些耐不住了,只好又伸出脑袋看向顾亦年,眼中的水光让顾亦年整颗心都在颤抖。
但他没有着急标记。
他对上舒闲有些朦胧的目光,问道:“可是上去吗?”
舒闲呆滞地盯着顾亦年,已然丧失了思考能力,半天才反应过来顾亦年的话,于是往后面缩了缩给顾亦年让出地方,掀开被子糯糯地说道:“……进来。”
简直跟要哄孩子睡觉的妈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