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输给爱情,爱一日便输一日。
白予输给了舒闲,就像舒闲也输给了顾亦年,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都是输得心甘情愿的。
很快,白老爷子就将白予将得无处可逃,这一盘棋白予输得零落,没有任何生机。
“今日到此为止吧,你这臭棋,下得我都觉得无趣了。”老爷子说着打了个哈欠,拄起拐杖慢悠悠地离开了,留下白予一个人看着棋局。
夜色深沉,星辰寥落,白予也明白,他这辈子都会输给舒闲,死也得是死在舒闲怀里的。
舒闲对于他来说,不是良药,而是酗不完的酒,是戒不掉的烟。
第二天。
顾亦年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可他昨夜明明是把舒闲抱回主卧睡的。
看着突然空出来的枕头,顾亦年心中慌了一瞬,起身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出了卧室找人。
刚走到楼梯口,便看见一个单薄的人影,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家具短裤,露着一双大白腿慢慢往餐桌那边走去,手上好像还端着一盅冒热气的粥?
顾亦年本想叫他的名字,却很快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于是将舒闲的名字咽了咽,赶紧回房把衣服穿上才下了楼。
那Omega正坐在餐桌边舀粥,小心翼翼吹热气的样子十分可爱。
听到声音,舒闲往他这里看过来,表情呆呆的,不知是因为看到他想起了昨夜的凌乱,还是单纯因为热腾腾的蒸汽,舒闲的脸有些红晕。
舒闲没讲话,只看了看他便低下头去继续舀粥。
清晨的阳光洒落,照得Omega的发丝都闪着金灿灿的光,温柔得像一软丝绸。
顾亦年第一次觉得,舒闲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