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瞬间,淡淡的白松香味就飘了进来,让顾亦年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是前两天才……”
“你以为我愿意吗?”
信息素突如其来的躁动,让舒闲整个人变得滚烫,说话时也带着燥.热,全然没了往日的淡漠。
舒闲极不情愿地朝着顾亦年走去,顾亦年也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张开双臂接住了Omega滚烫温软的身体。
两具身体触碰的瞬间皆是一颤,舒闲更是浑身都在抖。
“感觉怎么样?疼吗?”
“嗯……后颈,疼……”
“我先去给你拿点药,直接标记的话……”
“别走,求你。”
舒闲的身子完全瘫软在顾亦年怀里,站都站不住,可双手却死死地扒着顾亦年的胳膊。
炽热的呼吸扑在下颚,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眼前,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汗水,让顾亦年几乎要失去理智。
“闲闲,孙医生昨天说了……”
“我不要吃药,你别走,求你了,我好难受啊,好疼……”
不管顾亦年的理智还在不在,总之舒闲在被顾亦年抱住的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孕期的信息素太不稳定,舒闲的信息素强度又高,此时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动着,乞求着。
房间内已经满是炽热的松香味,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燃着一般炽烈。
顾亦年被Omega紧紧地抓着,动弹不得,别说下楼去找药了,能不能走出书房都是个问题。
更何况眼前的Omega时刻在迅速吞噬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