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停好车,转头看见白予可怖的神色,问都不敢问。
“带我向你爷爷问声好。”
“问你妈,再见!”白予气呼呼地骂了一句,把电话挂了。
无辜被伤害的孙医生捂着胸口,十分受伤。这帮小年轻们,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你昨天,晕过去了?”
顾亦年带着舒闲办了手续等抽血时,终于还是问了一句。
舒闲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
在他看来,顾亦年问他这句话,就和原来每次出门前对他说“注意安全”一样,都是走个形式而已,没有任何的情感。
但如果他愿意抬头看一看顾亦年的话,还是能捕捉到顾亦年眼中的担忧的。
可是舒闲没有抬头,顾亦年的担忧也只是一闪而过,两人直到进去抽血都再没说一句话。
抽血时,旁边那个Omega看见针头的一瞬就开始哽咽,抱着自己的Alpha哭哭啼啼地说不抽了。
舒闲和顾亦年听见哭声,都不约而同皱起了眉。这也太矫情了。
可是那个Alpha好像丝毫不嫌弃,舒闲挽起袖子将胳膊伸过去时,不远处传来了Alpha温柔的安慰声。
“宝宝,忍一忍就过去了,觉得痛就掐我!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爱你宝宝……”
那一句句话,腻得舒闲一身鸡皮疙瘩。
不同于旁边那个捂着眼睛哭泣的O,舒闲是眼睁睁看着针尖刺破皮肉,扎进血管的。
恍然间,舒闲莫名有些羡慕旁边的那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