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予,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和舒闲说“爱你”,但白予却永远也不会说这句话。喜欢,就是他能表达的最大程度的珍惜了。
沉默半晌,还是俞景澄先开口了,他问舒闲:“哥,你准备咋办?”
“离婚。”
“嗯,都到这一步了,还是早离了好。”
“诶呦?不拖着了?”白予笑着问道,语气中都是调侃,然后果不其然收到了舒闲的白眼。
但白予这人就是喜欢踩着舒闲的自尊反复横跳,于是接着说道:“我记得某人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还苦情戏一样,要挂着名存实亡的婚姻,留在先生身边呢。”
“你是不是欠啊?”
“而且我记得昨天晚上,是谁情动期提前,趴在某先生身上求……”
“白予!”舒闲又一次打断了对面那人的挑衅,掐着眉心,十分头疼,“我真是多余认识你了。”
【作者有话说】:
舒闲:“白予,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白予:“不能,别问。”
舒闲:“你的名字为什么是‘白予’?听起来怪怪的。”
白予:“……不知道,这种事你问作者去。”
某作者蹑手蹑脚从背后冒出个脑袋,准备解释,但刚露头就被白予一拳揍下去了。
第7章
从酒吧出来,舒闲不愿回去找顾亦年,反正那个人也不会给自己开门的。
突然回到舒家似乎也不太合适,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回去免不了被一顿盘问八卦。
于是,舒闲就跟着白予回了他住的公寓。
“全款买的?”舒闲看着这一梯一户的公寓,随口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