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予哪会示弱?反应迅速地扒住了舒闲的脖子,给舒闲也扽到了地上。
就这样,狭小的桌凳之间,白予被舒闲压在了底下。
舒闲已经醉得有些上头了,抬手就要揍下去,还好俞景澄及时跑到这边给人拉住了。
这一闹腾,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们一看两个Omega打起来了,而且那桌只有俞景澄一个Alpha,下意识就觉得,是白予和舒闲是情敌,是为了俞景澄才大打出手的。
但事实上,如果真要说的话,白予和俞景澄的关系才更像是情敌。
“哥哥哥,冷静,冷静点!”俞景澄拉着舒闲的胳膊,把人拽开了。
底下的白予这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舒闲的眼神有些火大。这小孩儿喝了酒怎么就这么莽呢?
舒闲原本就酒醉,刚刚又被被白予拽倒在地上,天旋地转,此时更是头晕了,缓了半天才清醒了些,被俞景澄扶着坐下。
但这次是坐在白予对面了,俞景澄可不敢再让这俩祖宗坐一起了。
白予知道舒闲醉了,姑且也就不和舒闲计较,闷闷地一口喝掉自己杯中的酒,干净的眉眼顿时染上了欲气。
“既然这么想推倒我?不如先去摘个腺体,做个变性?”白予调侃着。
“白予,求你了,少说两句不行?”俞景澄见舒闲又皱起眉,赶紧朝着白予卑微祈求。
想他平日也是风光无限的,可对这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个是他舍不得惹的,一个是他压根儿惹不起的。这俩打起来,他拉哪个都不合适。
然而这俩并不鸟俞景澄,自顾自搭上了话。
“怎么让我去做?你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