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予不在乎。
为了让他从顾亦年家走出来,再来这个酒吧,白予什么都不在乎。无论他哭着过来还是笑着过来,都无所谓。
怎么就有这么个性格变态的朋友呢……
舒闲拄着腮帮子,想着白予那张欠揍得脸,想得出神,最后竟然笑了。
“哥,怎么不说话了?”
“这么久没见,想你了。”
“虽然我也想你,你这话呢,我也爱听,但是我十分确信你在敷衍我。”
此时,江燃已经调好酒,把酒杯推了过来,离开前还看了一眼俞景澄,但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舒闲看着江燃离开的背影,将酒杯端起来,搁道嘴边抿了一口。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很快遍布口腔,顺着血管渗进血液,整个酒吧就在此刻变得虚幻起来,舒闲一下午精疲力竭,此刻才得了一分平静。
他很久没喝这么烈的酒了,甚至,很久没喝过酒了。
舒闲问俞景澄:“白予今天来吗?”
“你猜呢?”
“他的性格,怎么也得等我醉得差不多,打不动他了再过来。”舒闲喝了酒,整个人顿时变得慵懒了起来。
“他怎么你了?”
“等他来了再说吧,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那行吧,你不先看看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舒闲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个被冷落了半天的小盒子上,看了眼俞景澄难得温柔的眼神,垂下眼眸去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