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盯着那调酒师坦言道:“是我的酒。”
“您的?”
“怎么,不行吗?”
调酒师又看了眼舒闲,再次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个没见过的Omega,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找名字。
“您叫什么?”
“舒闲……你呢?”
“哈?”
调酒师刚打开本子就听到舒闲的声音,转过头朝舒闲看过去,见舒闲正懒惰地趴在桌子上盯着自己,微红的眼眶看上去摄人心魄。
“想要我的名字,不应该拿自己的交换吗。”
“……我叫江燃。”
江燃显得有些局促,以至于连翻本子的动作都有些僵,半天捻不开一页,最好只好沾沾口水,捻开下一页。
舒闲看着,觉得江燃实在是很有趣。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憨了吧唧的人,怎么到酒吧来当调酒师了?
而且,这孩子还是个Beat。
虽然这年头性别平等已经是政治正确了,但职业方面却还是有差别的,一般酒吧里的员工,一般还是Alpha居多。
江燃把名册里上上下下翻了两边,然后一脸质疑转过头来:“没有您的名字?”
“我知道。”
舒闲回答得十分自然,有哪个老板会在记录客人的本子上特意写下自己名字啊?
“酒是他的,小江,给他调吧。”
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舒闲的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