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顾亦年不禁扶额,想要喝口水缓缓,转头又看到自己水杯里插着一支玫瑰。
沈谣来找他肯定是舒闲出了变故,但是他没办法直接得到舒闲的情况,所以他眼下只能跟着沈谣走。
盯着沈谣的笑容思忖片刻,顾亦年沉声开口:“你一开始觉得,我们两个分开,对舒闲的病情影响不大,但是现在你反悔了?”
沈谣眨了眨眼,在心中暗自又称叹了一下顾亦年的敏锐。
“嗯,我现在还是觉得,你去成为他的情感寄托比较好。”沈谣诚恳道。
顾亦年苦笑一声,他倒是想,但是他做得太多,反而让舒闲觉得压力太大,再加上那次车祸,让舒闲回想起了白予的结局,才会果决地拒绝他。
他知道,舒闲是为他好,因为不爱他,所以不想占用他的情感付出。
“我倒是想站在他身后,他倒是得允许啊。”
沈谣点点头,锁眉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你也可以强硬一点,如果是白予,一定不会听舒闲的话。”
“可我不是。”
“是的,你不是,你是顾亦年,你的爱是和白予完全相反的另一种疯狂,你的爱太无私了,无私到把自己的占有欲掩藏得干干净净。”
什么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无所谓,这些话沈谣不信,当然有关系、有所谓。
爱的本质都是自私的,只是一些人选择了无私的表达形式。
于是,占有欲和控制欲都被掩饰,表现在行动上,就是将舒闲推给了许知,又同意了分开。
沈谣想要叹息,但是忍住了,偏过头,看了眼杯子里的玫瑰花,“或许,你也可以爱得自私一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建议对不对,可是顾亦年现在太被动了,舒闲说什么就是什么,而自私往往意味着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