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谣看起来心情不错,在病房里四处转,好像第一次进一样。
“沈医生是三院派来调查二院住院条件的?”
“不是,就是想看看你的生活状态,你过得还挺滋润的。”
说着,沈谣站在了窗台边,窗台上搁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花,其中有枝玫瑰,深红色的,沈谣摸了摸,花瓣如绸缎一样棉柔。
将玫瑰拿出来,沈谣转过去问道:“谁送你的?”
顾亦年看着那支玫瑰花,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有谁,在花店订的鲜花,每天都是不一样的。”
沈谣很闲适的样子,拿着一支滴水的玫瑰花在房间里踱步。
顾亦年知道,她不是来看望他的,她不是他的医生,他们两个没什么交情,所以此次过来一定是有事要说。
并且这个事,只可能是和舒闲有关的。
“你想说什么?”
顾亦年知道沈谣在等他开口,或许在沈谣看来,先开口的就输了气势,卖关子的才占得上风,但他无意和沈谣周旋,他只想知道沈谣要说什么。
和舒闲有关的事情,他是既恐惧,又渴望的。
沈谣笑了,踱到顾亦年床边,将手里的一支玫瑰花递向他。
顾亦年只静静看着,没有伸手接的意思,沈谣也并不觉得尴尬,反手将玫瑰插到了床头柜的水杯里。
顾亦年看着自己的水杯,脸黑了一个度。
沈谣坐下,托着腮,看着那支玫瑰,“鲜花要送给喜欢的人,自己订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