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个哑巴吗?”
“虽然我没听它叫过,但想来应该不是。”
“这……说实话啊,如果不大的话,带进去挺容易的,但是要不被发现就有些困难了。”
这么一说,舒闲也觉得有些难办,总不能再搬回公寓去养狗吧?
好在眼下那条狗还在医院,不一定能活过来,要治好看样子是需要几天,他还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于是,舒闲朝着邵择摆了摆手,“你先走吧,我回去再想想。”
邵择离开了,舒闲上楼,回了自己的小单间。
宿舍里装的是冷光灯,又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的缘故,整个房间在显得异常清冷阴森。
舒闲不是很喜欢这种环境,客观来讲,这会让他的情绪低沉,但他也不能给学校换个灯棍。
换了衣服后,舒闲拿了平板爬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
他趴在床上,将枕头垫在胸口的位置,把平板架在床头,戴上耳机点开没看完的网课。
一年时间来学白予四年学的东西,确实是有些难,他也没有白予那样的兴趣,就算是脑子好使,也免不了觉得无聊。
看了没多久,耳机里的讲课声就模糊成一片,浓重的困意钻入他的太阳穴,一直往里侵入大脑。
困意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影响学习的敌人,但对于舒闲来说却是异常珍贵的。
虽然一直在吃药调节,但是他依旧有着严重的睡眠障碍,如今能自己觉得困实属不易。
于是他把握住机会,把平板熄了搁到旁边,摘了耳机,躺平,盖好被子。
但是在耳机摘下的一瞬间,令人惊心的死寂猝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