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谣见舒闲消沉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个医生,赶紧换个方向:“你也别自我怀疑,自私并没有错。”
“但人总不能一直自私。”所以他才离开。
“所以你才选择了离开顾亦年?”
“嗯。”
沈谣见舒闲点头,不禁皱起了眉。
如果舒闲这么解释自己的离开,似乎是光明伟大的,是一种自我的牺牲,是无私慷慨的。
但是,“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离开也是一种自私?”
沈谣的话来得突然,像是拳击手短快的出击,一字字闷在舒闲心口。
他离开不是为了顾亦年好吗?
他不能回复顾亦年的爱情。
离开,才能将顾亦年身旁的位置空出来,顾亦年才有可能得到双向的爱情。
这不应该是一种无私吗?为什么会说他自私?
沈谣盯着舒闲的眼睛说道:“我感觉,你选择离开,与你们的事情脑闹大有着直接联系。”
“你是想说,我害怕他父母的反对阻挠,所以是临阵脱逃了?”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件事让你清楚地看到了顾亦年有多爱你,是令你无以回报的爱,你怕了,所以逃了。”
沈谣斩钉截铁,说得十分确信。
她知道,舒闲的性格是做不出完全利他的事情的,最起码绝对不会像顾亦年那样。
如果没有简婉,现在舒闲应该和许知在一起,并且对顾亦年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
甚至,因为舒闲曾误解过顾亦年,以为他曾经威胁许知,所以还有可能会记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