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谣忍不住地扶住了额头,为自己深深叹了口气。
“沈谣?”
沙哑的声音带着疑问的语气响起来,几人的目光全部汇聚了过来。
舒闲被盯得不是很自在,看了眼泫然欲泣但是极力隐忍的妈,还有一脸庄重的爸,没来由地烦躁。
好像逃啊,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
“我就知道。”沈谣一脸无奈,她知道舒闲肯定会告诉她没事,她也清楚,舒闲现在肯定快炸了。
似乎是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的消息,黎素和舒盛康也不敢轻易开口,尤其是黎素,她憋着眼泪,生怕自己一说话就带着哭腔。
可是沈谣看着却十分恨铁不成钢,这是什么破烂情绪控制力?
反观舒闲,估计心中都想好死法了,却还能拉着黎素的手安慰她,真完蛋。
“顾亦年……怎么样了?”
忽然,舒闲问到了一个大家都不愿多说的问题。
没人愿意开口,但还是需要有人回答他的。
于是沈谣就认命道:“刚进急诊重症监护室,他父亲在外面守着。”
舒闲停顿了很久,估计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表情来应对。
也没有一个人能给他一句安慰,告诉他“会好的”“会没事的”,没人能说这种话,因为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的说不定。
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好。
顾亦年会不会好,舒闲会不会好,没有人知道。
“一尸两命”,突然之间,沈谣心底响起一个声音来,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