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现在顾亦年被他爸看得这么紧,怎么可能出得来嘛?
舒闲是这么想的。
分别前,顾亦年还满脸的不高兴,舒闲则一身轻松。
直到将家门关上后,舒闲还觉得,别说晚上来找他了,就算是明天,顾亦年也不一定能出得来。
但是一通电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点完外卖时是七点,冬天昼短,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正当舒闲缩在客厅看电影,等待自己的外卖时,手机响了。
为了投影的清晰,他没有开灯,身后是一片漆黑,余光中的餐厅、走廊也都是漆黑一片。
这种情形下的电话,给舒闲吓得一哆嗦,差点就死在当下。
但是手机上亮起来的备注,是顾亦年。
舒闲缓了缓,摁着心脏的位置,将电话拿了过来,手还在抖,额头挂着冷汗。
“喂?怎么现在打电话给我?”
“你说呢?”顾亦年反问他。
“你是想问我吃饭了吗?还没呢,我在等外卖。”
顾亦年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高耸的公寓楼,嘴角勾起笑容。
他说:“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但是既然你没吃晚饭,那就下来吧,我带你去吃。”
“……哈?你真来啊?”
“我不骗你的。”
“别啊,我已经点了外卖了,总不好让人家外卖小哥白送一趟对吧?”
“下楼,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