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的问题,舒闲都一一如实回答,没有抗拒,也不再有崩溃的哭泣和叫嚷。
在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能很好地管控自己的情绪的。
问话的全程,顾亦年都在他旁边。
原本顾亦年想放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拽了回来,但是他看到了顾亦年嘴唇上裂口,最终自己又把手抽了回来。
最后,陈丰综合他的心理状况和对药物的反应,做了一些调整。
他不想听了,就翻了个身,冲向了顾亦年的方向,闭上了眼,顾亦年就帮他认真听完了医嘱。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时,顾亦年去送,他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靠在了床边。
“怎么起来了?”
顾亦年回来的时候见他坐起来了,微笑着问道。
但他不想回答,不想躺着就坐起来了,这要什么答案?
他只是盯着顾亦年的嘴唇。
“怎么盯着我?”
“甜吗?”
顾亦年被舒闲问得一懵,随后反应过来,坐在了舒闲的床边,摸了摸唇上的伤口,“挺腥的。”
“那你还亲我?”
舒闲没好气地问道,好像对顾亦年不顾疼痛强吻自己的行为颇为不满。
但是顾亦年并不介意,笑意深了些,大有种尝到甜头不知悔改的意味。
“血腥,但你是甜的。”
舒闲别过头去,不想面对顾亦年的眼神,太烫了,能把人看得烧着。
过了几秒,他低着声音道:“说真的,顾亦年,离开我吧。”
“为什么?”
“我只能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