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碰烟的?”
“跟着白予。”
“他就不教你点好的?”
“是我愿意的。”
舒闲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充满了对白予的维护,还是无意识的,下意识的维护,没有任何思考。
顾亦年听了,眼神晃了晃,低下了眉,看着地面晶亮的雪毯。
他总是比不过白予。
舒闲也永远走不出白予。
可是那又如何呢?就像沈谣说的,超越不了的人,就甘居其后吧。
没人规定不能带着伤痛活下去,爱下去。
这世界上总归是完美的爱情少一些,不完美的多一些,他们只不过是尤其不完美而已。
正当顾亦年完成对自己心灵的涤荡,灵魂的升华后,舒闲却又蹭过来了。
是那种蹲着的行进姿势,还是侧着的,像螃蟹一样,一小步一小步挪过来的。
不正对着他,是在对他不给烟表示不满吗?
可是烟是百害无一利的东西,他不想让舒闲碰得太多,尤其舒闲又没有烟瘾。
舒闲到了他身边,之后低着脑袋,也不看他地说了一句:“想看你抽烟。”
“……什么?”
顾亦年不是没听清,只是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的不是人话吗?我说,想看你抽烟。”
“……为什么?”
“因为想。”
“那就别想。”
顾亦年快给舒闲逗乐了,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个脑回路究竟是如何曲折,才能对他说出这个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