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忘了这茬。”
被沈谣这么一提醒,舒闲也想起来了。
“所以你还是早点走吧。”沈谣总结了一句。
舒闲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由衷的赞同。
但不想沈谣后面还有一句:“反正你到哪里都有医院,在哪手术不是手术?”
“……你不是说,不做你的病人,就不用负责了吗?”
沈谣笑得深了一些,看上去阴恻恻的。
她往后一仰,显得十分舒适,懒散道:“不是,你也不想想我后面是谁?我可以不对你负责,但如果你不对自己负责,你觉得那个人会放过你?”
“你后面是谁?”
“别跟我在这装,舒闲,他没有告诉你家长,已经是在放纵你了,换句话说,放你走的条件就是你答应治疗。”
“……哦。”
舒闲顿时不开心了,撇过脸去不再看得意洋洋的某人,心里烦得很。
可是他知道,沈谣不是在跟他开玩笑的,就是在威胁他。
他没办法。
可是烦躁之下,舒闲还是有些憋不住火,嘟囔了一句,“就不怕我自暴自弃直接死了?”
“怕,谁都怕。但是如果太过珍视你的生命,就会被碍住手脚,所以只能先默认你不会死。”
“顾亦年不怕。”
舒闲忽然想起顾亦年,挑着沈谣开头那句话回了句。
他能感觉到,顾亦年似乎是不太怕他会死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顾亦年做的一切都为了他能好好活着,但是又好像并不执着与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