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说你好看不开心?”见顾亦年没反应,甚至表情还有些难过,舒闲疑惑道。
“你说我丑的话,我可能会更开心一点。”
“……你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字母癖好?这么喜欢被人辱骂?”
“三年,我有什么癖好你不清楚?”
“啧啧,说不定是表面的禁欲系,背地里放浪淫逸呢?”
“我要真是那样的人,你觉得我能放过你?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再来一次的话,我一秒也不会放过你。”
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朝着不可言说的地步发展了。
就好像两人都知道自己说的不会是真的,所以才能够无所顾忌地说下去。
笑容和语调也都轻松下来,带着浓烈的调侃和挑逗的意味,肆意挑衅。
“再来一次的话,遇见你的那天我一定不会忘记戴耳钉。”
“然后见到我靠在车边吸烟,伸出手朝我要一根?”
“嗯,然后朝你吐一口烟雾再问你,美人,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起做有趣的事情?”
舒闲胳膊支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撑着脸颊,目光慵懒又随性地看着顾亦年,每一个字都是撩拨。
顾亦年被舒闲的眼神恍了一瞬,随即笑了。
冬日的冰棱发出咔嚓的声音,断裂,下坠,在地面上摔得粉碎,就是这般的舒爽清透,就是顾亦年笑的样子。
两人互相为对方恍了恍神,随后带着浅淡的笑容静静对视,没有别的话语了。
“再来一次的话”,意思就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都知道。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通知他们要进手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