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油腻,跟个三十岁多大叔似的。”
舒闲赶紧打断了顾亦年的话,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挂掉电话后,舒闲转头将消息告诉了尤皓哲。
尤皓哲听后和他一样,先是愣了愣,随后冒出疑问:“你为啥不找婉婉啊?我记得他爹也有私人飞机。”
“你说这个啊……”
舒闲打了个哈欠,随后用胳膊拄起下巴,显得有些倦怠。
估计顾亦年也好奇,为什么自己会请他帮忙,而不是去找简婉。
“很简单啊,那丫头要是知道我是去找许知,肯定会很正义地拒绝我的请求,要不然就会跟我一起去,反正怎么都麻烦得很。”
尤皓哲听了恍然大悟,点头表示认同。
确实,简婉比顾亦年难控制多了。
“所以你就选择了顾亦年这种,心甘情愿为你所用的?”
“嗯。”
“说到底还是利用呗?”
舒闲目光依旧倦怠,看着远处攒动的人流,没有反驳尤皓哲的话,但也没有认可。
过了很久,舒闲才默默说道:“没有谁对谁是完全纯洁的。”
“想用阴谋论为自己开脱?”
“我当初用你,也只是因为你比简婉用得顺手,而你答应我,也只是因为我爸救过你。”
“……也是。”
“谁没有私心?人和人,都是这样的。”
舒闲说得很悲观,又很释然,和他才二十出头的年龄不是很符合。
旁人听了他的话,或许会觉得他是个屁都没经历过,就感叹人生苦短的伪文青。
但尤皓哲知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