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顾亦年让舒闲猜今天去哪里。
舒闲坐在副驾驶上,并没有猜的兴致,浑身上下都透着无聊。
“不想猜。”
“谈恋爱应该积极主动,服务质量不好的话,我会考虑行使劲拒绝支付报酬的权力。”
“……流氓。”
“想清楚,是谁比较流氓。”
顾亦年趁着红灯停车,歪头看向舒闲,笑得颇为随性。
“闲闲,做事是要计算成本的,想要不付出就拿到收益才是流氓逻辑。”
舒闲余光瞥了眼顾亦年,对于这幅富有理性光辉的表情有些不满,这是在和他讲道理吗?
虽然极其不愿意和顾亦年这种思维缜密的商人讲道理,但是他又不可否认,顾亦年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他至今想不通顾亦年为什么能同意自己的要求,他本来去找顾亦年也是没抱太大希望的,就是想去碰一碰,顺便气一气他。
谁成想顾亦年竟然同意了?
这下就成他欠顾亦年的了,如果不想付出点什么就拿了顾亦年的腺体,确实是有些流氓。
可是……
“要我真心诚意和你谈恋爱确实做不到,我只能演,可是演出来的又没意思,不如……”
舒闲侧过头来看着顾亦年,笑着提议道:“不如你把腺体给许知,我把我的腺体赔给你?”
“你这是在利用我对你的爱吧?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受伤,更别说摘腺体这种事了。”
顾亦年笑着说道,他知道舒闲不是认真的。
那天见简婉时,简婉告诉他舒闲不是个好人,提醒他不要被舒闲利用感情,现在看来,简婉作为朋友果然很了解舒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