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感官混杂成一团,舒闲难得在上床后一个小时内就成功入眠了。
他没有感到的,是顾亦年在他额角落下的一吻,没有听到的,是一句清浅又悠长的“我爱你,晚安。”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搭了一条灿灿的光带,光带渐渐挪动,逐渐碰到了床上那人的眼眉。
伴着一声呢喃,床铺上的人一阵扭动,然后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几秒钟之后,舒闲的意识恢复了。
他从松软被子里爬起来,靠在床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看向窗帘间的缝隙。
天气好像是很不错,阳光是脆生生的,天空也澄净明澈。
舒闲觉得身上有些僵硬,舒展手臂,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忽然,舒闲意识到自己今天醒来的状态很好。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种身心舒畅的感觉了。
就算是这段时间许知在家里,他睡眠时间稍微正常了些,醒来时也经常是昏昏沉沉的。
今天醒来竟然感到了轻松?
舒闲抹了抹后颈,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九点刚出头。
没有太多信息。
许知给他分享了一下家里的冻柿子和冻梨,陈鸣向他哭诉了一下许知老家的寒冷,妈妈说给他寄了一箱水果过来,剩下的就是顾亦年的消息了。
——醒了告诉我。
就是如此简洁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