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老板和舒闲少爷这么好的兴致,不能让人打扰了。
小助理做完这一切后,心满意足地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但始终还是放不下心来。
犹豫了犹豫,小助理还是拿过手机,给老板发了条微信。
而隔壁的总裁办公室,舒闲正无聊地拿着顾亦年的手机在玩,正好看到了顶部的弹窗。
原本他对顾亦年的私人消息并不关心,但是他刚才好像瞟到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不等他看清楚,弹窗就收回去了。
有点好奇。
“……你助理给你发微信了。”
“嗯。”
“你不看看吗?”
“他有要紧事会直接过来。”
“……哦。”
舒闲其实是自己想看的,而看微信最好还是要经过本人的同意,所以才会旁敲侧击地引导顾亦年。
可是顾亦年显然没有领会舒闲的意图,他此时正专注地拿酒精棉球消毒。
舒闲下嘴简直狠得不像个人,划出的血痕还在不断渗血。
虽然疼是真的,但一想到刚才舒闲被惹急时的眼神,顾亦年又忍不住心动。
像是一只被捆缚住的狼耳少年,动弹不得,只能眼眶通红地含泪盯着他,所有的倔强都显得耻辱,让人忍不住想去挑.逗,想去激怒,想看他气都到颤抖却又无可奈何。
想要欣赏他被束缚手脚,一边叫嚷着抵抗,一边红着眼落泪。
可惜,他舍不得,他知道舒闲并不是真心接受自己的,他不愿让舒闲难过。
所以他只能被舒闲咬得一手血痕,忍着剧痛打完电话,之后给舒闲解开捆着手腕的领带,亲吻他的指尖,说一句“抱歉”。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