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让顾亦年留下了,但是舒闲莫名觉得不够。
此时的顾亦年是极富理智的,就和结婚那三年一样。目光清冷,像是雪水,像是冰原,多炽烈的眼光都不会让他沸腾。
可他明明是冰凉的,却又能轻易让人眩晕昏厥,燃起欲.望,真是不讲道理。
带着一些恶意地,舒闲朝顾亦年凑过去。
“这份合同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收益分成,而在于最后的……”
顾亦年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弱了下来。
舒闲扽住了他的领带,嘴角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正目光懒散地盯着他,像只猫。
“顾总,您的问题在哪?”对面的律师见顾亦年停了下来,开口问道。
顾亦年稍微将手机拿远了些,抬起舒闲的下巴对着他轻声吐了一个字:“乖。”
然后,顾亦年拿回手机接着和律师说:“这份合同在连带责任这方面……”
舒闲原本只是想稍微扰乱一下顾亦年的,但是此时,舒闲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乖你妈。
他原本准备松开领带了,现在却狠狠地一扽,将顾亦年扽到身前。
在顾亦年不解的目光中,舒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拉着顾亦年的领带,一手撑在了顾亦年身侧,迫使顾亦年抬起头。
顾亦年见舒闲眼眸中露出的欲气,嘴角勾起一抹惹人沉醉的笑意:“想要了?乖,等我讲完电话……”
话音又戛然而止。
顾亦年没说完,就见舒闲俯下身来,随后脖颈处感到温热的呼吸,一阵刺痛带着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咬他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