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见许知没注意,便低头给简婉发了条消息。
——现在不方便。
有许知在身边,他确实不方便接简婉的电话。
简婉性子太野了,说话完全没有遮拦,这次给他打电话一定是要说许知的事情,万一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让许知不小心听到,难免会多想。
很快,简婉就开始轰炸式发短信。
好在舒闲提前开了静音,可弹窗还是一条条往外蹦。
——你现在是不是和那个孩子在一起呢?
——舒闲你他妈就是有病。
——你给我清醒一点!白予死了你知道吗?我告诉你,白予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白予!
——你怎么敢的啊?你怎么敢找一个长得像他的人?
——没有贬低那孩子的意思,但是他不配,懂吗?他根本不配成为白予的替身。
——白予那种性格,要是还活着,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有个替身?
——你比我懂他,舒闲,你不该这样。
——明明有那么多人爱你。
简婉的消息还没有停。
舒闲却不想再看下去了,摁灭了手机,揣进了兜里。
他抬起头看向车窗外的夜景,八点多,不算晚,外面还很繁华。
舒闲的眼眸中映出霓虹的灯光,光彩眩目,却又很快因一层水光附着在眼眸上,而显得模糊不清。
不想再流泪了。
简婉,我永远比你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