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在下面。”

万景靖转过身,关掉花洒,脖颈上被灼烫的红已经变淡,却又多了几簇小朵的红色,在锁骨和胸肌的交界处毫不避讳地盛开。

“那这可真是我的荣幸,你觉得体验还行吗?”

主唱半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色张扬的短裤,没了舞台上那种斗志昂扬,浑身上下透着惫懒,随口扯两句驾轻就熟的挑逗。

“98分吧。”万景靖诚恳的给出了好评。

主唱不计较哪里扣掉了那两分,仍然志得意满,扯下一条毛巾,伸手过去想要帮忙擦头发。

刚刚他就很喜欢盯着人家的头发和前额,一遍遍把汗湿的刘海拨到后面,露出发际线边缘的那道疤痕。

但这次手没碰到,万景靖先把毛机接了过来,擦着头发往浴室外走。

主唱迟疑了一下,在身后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吧。”

“那你觉得我的歌写的还行吗?这首的和弦。”

”我不太懂这么专业的事情”,万景靖拿个浴巾裹在腰间,已经在挑选主唱他找的几件衣服了。

一边拿着一件豹纹衬衣端详,一边似是无意地说:”不过挺好听的。歌词也不错,是你自己的真实写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