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面——全员真香怪。
比如某天,来了一位听说很厉害的新老师,这是公司给他们请的外援。
这位老师只能抽出时间给他们上几节课,但他显然很欣赏他们的接受能力,讲课之余,兴之所至,便说用不同的乐器演奏同一首曲目差别会非常之大,并临时出了考题想看看他们的乐器掌控水平。
沈梏站在钢琴前,扭扭捏捏地说:“老师我不大熟悉钢琴啊,水平有限。”
老师鼓励了一番,他终于坐下了,起手弹了一首非常流畅的曲子。
训练老师惊呆了:“你这叫不会?你……钢琴几级啊?”
沈梏茫然摇头:“我大学导师说,考级根本没什么必要,我这个水平太一般,又不可能靠这个维生。”
老师满脸都是被内涵到的绝望:“嗯维生……或许还是可以的吧,我觉得咱俩水平差不多,我教不了你,下一个。”
下一个崔瀚封就更绝了,上来就秀了一波。台上就没有哪个乐器是他不会的,这人玩着玩着还兴奋了,提议说要回宿舍把他的宝贝二胡带过来。
训练老师一脸绝望:“……不必了,我知道我教不了你了。下一个。”
等到后面的队长和另两个队员上手,老师才算找回了一点面子,耐心地教了他们一些乐理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