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过许晔邈又伸过来的手,惊恐道,“你干什么!”
沈梏也傻在了原地。
许晔邈对着他笑出一口乖乖的小白牙:“沈哥,我帮他正骨呢,家传手法,对身体有好处的。”
沈梏点点头若有所悟,崔瀚封愤恨地捂住了差点被掰断的肩胛骨。
邬陌:“……我先去冲个澡?”被人忽视的感觉不太好,他不过晚来几个小时,竟然已经有了插不进氛围的感觉。
沈梏的态度自然是正常且热
情的,但……邬陌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他们似乎在故意隔绝沈梏停留在他身上的注意力。
错觉吗?
沈梏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解释:“阿陌,不好意思啊,老崔就是说话不过脑子,没恶意的。怪他没文化,不懂你名字的美感。”
“阿陌”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沈梏。
他一脸自然地替另一个队友解释,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举动里包含了怎样的亲昵与回护。就像他淡定地喊他“阿陌”一样,语气里的亲近不加掩饰,恍惚中连邬陌自己都错以为他们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沈梏是个十分自来熟的人,邬陌意识到了这点。
有些人的自来熟非常惹人讨厌,但沈梏和那种人是完全相反的类型。或许是因为他过于干净的眼睛和格外真诚的态度,他的亲昵只会让人心生欢喜,并不会产生丝毫的反感。
邬陌盯着沈梏看了几秒,直到他开始满脸困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挥舞。
“阿陌,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沈梏身后的许晔邈飞快地抬眼剜了邬陌一下,眼底有一丝嫉妒飞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