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也不老实,柔软的身体在沙发靠背上蹭着调整姿势,腰也跟着扭来扭去的,衣服又往上跑了一点。

崔瀚封莫名觉得不自在,在沙发边缘半悬空地

坐着,整个人僵成了块石头。

沈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和你说话呢,听见没?”

崔瀚封喉头滚动两下,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神无比专注:“嗯,听见了,现在不想吃。”

沈梏还要说什么,他直接伸手按住了又开始不自觉来回扭的男孩:“嘘,看电视,决赛了。”

于是两个人相安无事地一起看起了电视。

选秀比赛已经进行到了最终阶段,留下来的选手都挺有实力,唱起歌来非常有感染力。

沈梏盯着电视,手里的草莓都忘了吃,不自觉跟着选手们低声哼唱。

他嗓音条件好,又接受过正规的声乐教导,只是随意的哼唱,已经足够令人惊艳。

崔瀚封的眼睛不知不觉就从电视屏幕挪到了他身上,盯着他头顶晃来晃去的几根呆毛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被选拔进来的时候,已经进行了基本的队内角色分配。他主要是负责说唱和乐器,沈梏……不会是队内主唱吧?

又一位选手唱完,沈梏意犹未尽地往嘴里塞了个草莓,就听见门口又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

“喂喂喂,新队员来了!”他一骨碌坐起来,兴奋地用胳膊肘捣了两下崔瀚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