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好,喝了一点点粥。”
沈母事无巨细,分享着自己的最近的日常,顺便关心女儿。
“你和……小陆,还好吧?”
沈母问得小心翼翼。
沈明烟撇撇嘴,眼神飘忽不定:“就那样。”
这话存了三分真七分假,明明陆时洲还是陆时洲,然而现在沈明烟总有种错觉。
好像眼前的……和自己认识的不太一样。
暮色四合,落日尽数挥洒,屋檐上覆着一层淡淡金箔。
转过拐角,沈明烟意外瞧见一只小橘猫。
是附近的流浪猫,沈明烟见过房东太太喂过几回。
家里还有多的罐头,沈明烟刚想着回家一趟。
不知不觉,追上小橘猫的脚步。
倏地,视线之内却多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一望无垠的草坪上,陆时洲半蹲着身子,手上是一截火腿肠。
轮廓刻在晚霞中,紫红霞光满天,眩晕了沈明烟所有的视线。
目光所落之处。
陆时洲肢体僵硬,动作稍显笨拙。
半截火腿肠颤巍巍拿在手上,陆时洲所站的位置,和小橘猫足足隔了一米远。
手臂远远伸在半空,陆时洲屏气凝神,注意力全在橘猫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男人双眉紧拢在一处,无形之中透露着紧张和不安。
伸长了脖子都够不着陆时洲手边的火腿肠。
小橘猫忍无可忍,一个起飞,直直往陆时洲奔去。
陆时洲下意识往后仰,手上不自觉松了力道。
视觉冲击下,那半截火腿肠也不幸掉落在地。
陆时洲失望垂下眼眸,纤长浓密睫毛几乎挡住了眼眸。
……又失败了。
陆时洲暗暗掐住手心,结痂的部位隐隐发疼。
懊恼无比。
时至今日,他还是无法克服心底的恐惧,无法做到神态自若。
落寞的情绪笼罩在陆时洲心间,沉甸甸的。
盘算着沈明烟差不多回家,陆时洲拍拍膝盖上的尘土、起身往回走。
丝毫没看见角落的沈明烟。
待人走远,沈明烟才重拾耳机,目光淡淡望向陆时洲离开的方向。
她随口一句:“果然洁癖没得治。”
沈明烟至今还记得,当初捡到奶糖的时候,陆时洲眼中不加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洁癖?”
耳机忽然响起母亲的声音。
沈明烟涣散的思绪拉回,终于想起自己还在通话中,而刚才手机摄像头停留的方向,好像也是陆时洲的位置。
显而易见,母亲也看见了全过程。
她不以为意,抿平唇角,喃喃反问:“……不是吗?”
毕竟当时陆问秋也是这般告诉自己的。
“不一定全是洁癖。”
少顷,母亲幽幽的声音自耳机传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伴随着几分无奈:“也有可能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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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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