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一条一条看过去,预想效果拉满。
她有点想笑,捂着嘴问屈哲:“他不会报复我们吧?”
屈哲把她搂过来:“管他呢。现在爽不爽?”
“对!管他呢!”阮笛想学他的酷炫语气,但她怎么一说出口就显得……沙雕?
四目相对,屈哲忍不住先笑出来。
两人一起看了会儿评论,屈哲电话响了,阮笛手机刚好也来了消息。
各自回话完毕,回过头,发现好像对对方都有话说。
阮笛觉得好笑:“你先说。”
屈哲捏捏她的脖子:“我下个月初要出国一段时间,大概一个礼拜。”
“嗯?”阮笛来了精神,从电竞椅上起来,坐到他那边,“你要去哪儿?”
“迪拜。”
“迪拜?”
“向原不是说过,我们在国外的时候总一起出去跳伞吗?我们有个俱乐部,每年都会聚一回,今年在迪拜。”
“啊……”阮笛眼含羡慕,“真好。”
“想去?”屈哲问她。
阮笛思考了半分钟。
她其实有点想去,她觉得做极限运动这些人好酷,虽然自己没胆,光看一看过过眼瘾也好,而且……她尤其想看屈哲。
但她猛然想到自己六月初还要拍毕业照,还要参加毕业典礼,到时候阮书记和秦女士也要过来的。
“完蛋,去不了。”她颓然地将头倚在他肩膀。
屈哲笑笑:“没事,明年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