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屈哲顺其自然想到阮笛的脸,而他对此的最后一个记忆画面,就是半个多月前他把那张写满了结扎的A4纸贴到她家大门,想象中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短促附和的笑,而是的确想到了什么而笑。Moon很敏锐地发现了这细微的差别,她问:“你笑什么?”
屈哲愣了:“我笑了?”
“我刚刚在说我好奇阿迪长什么样子,你就突然笑得像个痴汉一样。”Moon语气狐疑。
屈哲清了下嗓子:“难不成我还得哭一报儿?”
“那我说我想见阿迪你笑什么?”Moon反应几秒,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
“你是不是跟阿迪混久了,也变得一惊一乍的了。”
Moon:“尸山你回避我的问题了哦?心里有鬼!”
“跳伞了。”
Moon:“噢开始转移话题了?”
屈哲笑:“谁转移话题了,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Moon:“赌什么?”
“赌你约不出来她。”
“嚯,这么了解阿迪啊,你怎么知道我约不出来她?你约过了?”
屈哲笑了笑,但没回答。
下线之后Moon越想越不对,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的对话。这人哪是回避了她的问题,他分明是默认了!难道两人真的私下面基过了?
她跟尸山认识也有一年多了,尸山这人挺玩儿得开的。但你说他爱撩妹吧,也不是,准确来讲应该说是无性别差异地爱和人开玩笑,大多时候是游戏时候匹配的路人,大家开开心心图个乐,正儿八经的绯闻对象从没有过,所以这完全点燃了她的八卦之魂。可那个狐狸油得很,实在是问不出什么。